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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彡只眼睛看世界

看出清淨心

 
 
 

日志

 
 

《学箭悟禅录》读后感  

2011-07-11 17:53:12|  分类: 开卷无益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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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学箭悟禅录
豆瓣评分:8.9分(291人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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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豆瓣读书资源

   这本小书读过五遍,还欲罢不能的,有些感觉不吐不快。

   作者是一名德国的哲学家,自小就对东方文明极之向往,并远赴日本求道。当他学箭三年正陷入困境之时,他师傅见机缘成熟,于是向黑夜中远处的靶子射了两箭,结果让他大为震惊,也将他的哲学家思维“射”了下来,从此方踏上悟禅正道,并终有所获。读到那一刻他心里的震撼,我感同身受,故我知道他师傅的神技绝非杜撰,也让我对铃木大拙所说的“当其无思无虑之时……人便会不思而思,其思如阵雨从天而降,如星辰闪耀夜空……”这一境界更为向往。

   如此妙境自己偶有所遇。譬如以前读书全凭兴趣,在勤奋苦读的同学面前我是不好意思说自己是在读书的,但每次考试,即使自己全无兴趣、平常只是应付了事的科目,成绩都会给自己带来惊喜。及后细想,我答得上的题,答案是在脑子里“蹦”出来的,答不上的题会先跳过,还有时间就回头细读题目,读着读着有时答案就会自动跳出来。它不跳出来时,我也曾试过绞尽脑汁,多是想不出来的,因此就甚少硬来,多是随缘而去。或许就是自己考试时能放得下,天助我也?

   不久前拍的这张相片也很有意思,当时朋友在树上一摇,就下起一阵杨梅雨,我随手按的快门,回来一看JIMMY的目光和那颗往下掉的杨梅,我想,我无论如何刻意,也不会那么巧吧。

《学箭悟禅录》读后感 - 第ろ只眼睛看世界 - 第③只眼睛看世界

 杨梅雨(广州,2011)

 

 

   这书读了四次之后,我一时兴起跑去学书法,就是想像赫里格尔一样通过一门艺术的学习去体验我们传统文化的微妙,当中有些收获,在此暂且不表。本书中提到的呼吸法,就让我尝到了滋味。一段以前我赶得气喘吁吁满头大汗也要15分钟的路,那天就试着按作者的师傅教导的呼吸法,并将意念尽量集中到自己的呼吸上,尽量不让自己有“赶得及吗”这些杂念,结果只用了12分钟就心定神闲地走了过来。

   再有的感觉是,广州乃禅宗祖师达摩西来初地,华林寺屹立至今;又是禅宗六祖慧能弘法首处,光孝寺香火鼎盛胜旧时。我虽生于斯长于斯,对自己民族的传统文化精粹的认识却远不如一个欧洲人,这实在是愧对祖宗。也开始理解,为何“端午节”让韩国人作为他们的非物质文化遗产传承了,以及为何仍能在日本人的日常生活里看到禅宗文化的痕迹,而在我们这里却只能在寺庙里见到些祖师塑像及一些传说。

    既然知道宝贝仍在自己身上,那就欢喜之,珍惜之吧。

   第五次读这本小书的时候,一字一字地码出来一个“浓缩版”,如下,好让自己随时拿个手机就能复习一遍。

      

 

 

无艺之艺 铃木大拙/序


       假如一个人真想精通一门艺术,光有技巧方面的知识是不够的。他必须超越技巧,让艺术成为一种无意识的“无艺之艺”。人能思想,却弱如苇草。然而,当其无思无虑之时,即可成其伟业。“如婴儿状态”一旦达到,人便会不思而思,其思如阵雨从天而降,如星辰闪耀夜空……

 

 

学箭悟禅录 赫里格尔/著

 

弓道与禅

 

       从传统意义上说,日本人将射箭尊为一种艺术,奉为民族传统,但并不将之看作体育运动,而是一种宗教仪式,曰“弓道”,目标在于射中心灵的靶子,以使射手主要是朝自身瞄准,甚至能成功地射中自己。而通往此“奥义”的大门,只向那些心灵纯净、心无旁骛的人敞开。

       最能表达弓道大师心意的说法,是,射手需不由自主地成为一个不动的中心。这样,那至高无上的奇迹就会发生:艺成为无艺,射成为非射,即无弓无箭之射;老师又成为学生,大师转变为生手;结束成为开端,而开端即是圆满。

       对东方人来说,这些神秘的说法是清楚而又熟悉的真理,但对于我们欧洲人来说,却完全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其实,日本的各种艺术,包括弓道,就内在的形式而言可以追溯到共同的根源——佛教的“”。它绝非思辨,而只是对作为无底之底的存在直接体验

       禅宗源于印度,在经历深刻变化后在中国得到全面发展,最后为日本所接受,并作为一种生活传统而流传至今。禅展现了人们意想不到的生存方式,难解,却又具有不可抗拒的魅力。

 

 

学禅缘由

 

       在学生时代,仿佛神差鬼使似的,我就已迷上玄学。然而,尽管我做了一切努力,我还是找不到所要寻求的东西。当有人问我是否愿意去日本东北帝国大学教授哲学时,我以特别的欣喜之情欢迎这一能够接触佛教并进而接触玄学的机会。因我早有耳闻,日本具有精心保护起来的、活生生的禅宗传统。

       我还没开始熟悉新环境就着手去实现我的愿望,可马上遭到了令人难堪的拒绝。我费了许多唇舌才使他们明白我为何愿意专门学习禅。随之,他们又告诉我,一个欧洲人想进入这一心灵生活的王国是没有什么希望的,除非他首先从学习与禅相关的某种日本艺道开始。

       我有射击经验,就求我的大学同事向他从前的老师,著名的阿波研造大师说情,想成为他的弟子。起先被大师拒绝了,直到他看出我愿意学习这门艺术不是为了娱乐而是为了“奥义”的缘故。

 

神意拉弓

 

       上第一堂课,阿波研造大师要我们注意到有两米来长的弓在拉开弦后所呈现的崇高的形象。弓愈拉开,这种形象便愈令人惊异。大师解释说,当弓拉满时,“一切”便围在里边。因此,学会正确的拉弓是很重要的。

       大师告诫我们,射箭不是为了锻炼肌肉。拉弦时不能使用全身的力气,而必须学会只让你的两手来做,胳膊和肩膀的肌肉仍然放松着,仿佛是在袖手旁观。只有做到这一点,你才能完成以“神意”来拉弓射箭的条件之一。

       尽管极其勤奋地练了几周,可就是做不到用“神意”拉弓,我终于失去了耐心。大师说这是呼吸不当所致:“吸气后要轻轻地将气往下送,让腹壁尽量扩展开来,屏一会儿气,再尽可能地缓慢均匀地呼出。略停后,又快吸一口气,一呼一吸,绵绵不断,以后便会渐渐地形成一种节奏。”

       尽管从技巧上说我的呼吸做到正确的了,但一拉弓,设法保持胳膊和肩膀放松时,双腿肌肉却僵硬得厉害,有一次我辩解说,我是想方设法保持放松,大师回答说:“问题就在这儿,你在使劲它。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到呼吸上来,就好像你没有别的事可做!”

       一年以后才能做到“神意”拉弓,然而,我已经十分满足了。呼吸时学会了如何不费力气地抛开自我,有时感觉到,我自己不在呼吸,而是,我被呼吸。用“神意”来拉弓原来是:不是我求之而未得的技巧,而是控制呼吸,将其新的、深具潜力的各种可能发掘出来。

 

 

放箭难关

 

       一年后才学放箭。阿波研造大师放起箭来是那么的简单、随便,仿佛是小孩玩耍似的。这种举重若轻的表演是东方人特别推崇、赞赏的一种艺术美的展现。但对我来说,箭要射得准似乎要靠放得稳。我按大师的指点勤奋认真地练,然而一切努力都付诸东流。

       “不要去想该怎么做,不要考虑怎样去射!”他大声说道,“只有当箭手自己不经意的时候,箭才能射得稳。那弓弦必须像突然切过握住它的大拇指一样,而不要有意张开右手。”其后的几个月练习,我心里也明白如何放箭,可就是没有一箭射得成功的。

       一拉开弓,我就马上感到:除非立即放箭,否则我受不了那种紧张。硬顶住只会气喘吁吁。大师说,“你做不到在合适的时机正确地放箭,就因为你没有放下自我你不等待成功,却在迎接失败。这样,你自己唤起某种你控制不了要发生的东西。你的手就不会像熟透的水果皮那样自然裂开。”

       这番解释只能使我更加糊涂。拉弓是为了射中靶子,我不能像小孩子一样对此一无所知。大师高声说:“真正的艺术没有目的!你越是一心想学会以射中靶子为目的的射箭,你就越射不好,靶子离你也会越远。你的拦路虎是你的主观意愿太强了。你以为不经你自身做过的事是不会发生的。”

 

 

放下自我

 

       我困惑不已,也终于接触到我之所以要学习弓道的主旨。阿波研造大师说的放下自我,是否是通往空与无执路上的一个过程?干嘛要预先思考那只有通过经验才能感知的东西?这不正是到了该抛弃这种徒劳的习惯的时候了吗?

       大师说:“以后你来上课,在路上必须凝神收心,把注意力集中到练习厅里所发生的事上。经过任何地方,都要做到目不旁视,就好像世上只有一件事是重要的,是真实的,那就是弓道!”

       放下自我的第一步已经迈出,其结果是获得了肢体的放松。如果要箭放得正确,还须配以大脑与精神的放松,让头脑灵敏,这本有的灵敏跟人们通常所理解的头脑灵敏有本质区别。通过破除一切执着,达到纯粹无我的境界,是唯一的办法让内在的灵魂站在那无名源头的最高峰。

       要关上感觉的门户,积极逃离感觉世界是不成的。而要通过毫不抵抗,随时准备让步的方法。为此须做到神不外驰,而这通过意守呼吸便可以做到。有意识,且要近乎迂腐的认真练习,不久你就会感到自身被送到层层不可穿透的寂静之墙中,只知道你在呼吸。而要超然于这种感觉并不需要采取新的行动。

       不幸的是,这种恍兮惚兮的妙境并不能持续多久。它要受到出自内部的扰乱。各种思绪仿佛凭空跳出,杂乱无章,生灭不息。要成功制伏之,唯一的办法是继续平静地、不加理睬地呼吸,跟一切出现在脑幕上的东西建立友好关系,将之看作习以为常的东西,平心静气地观照它们,直到最后看得生厌。

       最终会滑入类似入睡前的那种迷迷糊糊的状态,正是某种必须避开的危险。这得依赖一种奇特的静跃现象,可比之于一个彻夜未眠的人,当他意识到自己的身家性命维系在他所有感觉器官的警觉上时给自己带来的那种心头一震。这是一种平和的搏动,只有在罕见的睡梦中有时才能感受得到。

       在这种无求无我的状态,大脑充满灵觉,因不执着于任一处而意识无处不在。而它能够保持当下状态是因为即使当其与此物或彼物发生联系时,它也不是通过深思的方法抱住不放因而失去其固有之活性,而是像水流进一个随时可以流出去的池塘,因自由而具有不可衰竭的力量,因虚空而纳万物。

       破除一切执着的艺术家必须基于这种无处不在的当下灵觉,在不受任何隐秘的动机干扰的情况下练习艺道。如果发现自身面临不能依靠本能跃入的境界而将之付诸意识,这一创造性过程的每一环节就不像是出自于更高力量的恩赐;他也绝体验不到事件的振动是如何令人心醉地传递给那自身即是振动的人。

 

 

弓道仪轨

 

       射手跪在一边开始入静,然后起身,庄重地走向箭靶,深深地鞠一躬,像献祭品似的奉上弓箭,然后搭箭、举弓、拉开,在最高的灵觉警醒的状态下等待着。在闪电般放箭,缓缓呼气后,放下胳膊,向箭靶鞠躬,静静地退场。这样,箭术就成为阐释“奥义”的一种仪式。

       在这个阶段,学生即使没有把握住射箭的真正意义,他至少能理解为什么弓道那在技巧上可学的部分必须练得十分纯熟。如果一切以射手的无求及最终抹去自我为准,那么,外在的实现定会不求而得,再也不用动用什么才智去控制或思考。日本一切传统的艺术都如此灌输对形式的掌握,无休止地练习。

 

 

以心传心

 

       我越来越容易投入这种体现弓道“奥义”的仪轨。然而,我学弓道已三年,到了该放箭的那一瞬间却无法防止入静状态的退失。阿波研造大师为了找到帮助我的方法,曾试着啃一本哲学概论,但结果是绷着脸放下了书,说他终于明白,一个对这些东西感兴趣的人自然会觉得弓道是异乎寻常的难学。

       进入第四年我们又从头开始,似乎以前学的一切都变得毫无用处。一日,我问大师:“如果‘我’不放箭,箭怎么会射出去?”他答道:“‘自己射出去。”“这个‘它’是谁或是什么呢?”“如果我设法给你线索而不让你自身体验,那我就是最糟糕的老师,不配再教你了。继续练吧!”

       几周过去了却没一点进展。要不是被大师紧紧抓住,我甚至不想练了,一切突然变得无关紧要。一日,我射过一箭后,大师深深地鞠了一躬,突然停了课,喊道:“刚才‘它’射出去了!”我迷惑不解,当明白了他的意思,我不禁兴奋得欢呼起来。

       大师严肃地说:“你不应沾沾自喜,我的鞠躬也不是为你而行,因为这一箭射得怎样你全然不知。这一次你在最紧张的时刻绝对做到了忘我与无求,因此,箭离开你就像瓜熟蒂落一般。好,接着练吧,就当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只有过了相当一段时间以后才偶尔有更多的箭射得正确,而现在我也解释不了,可至少我能分辨成功与否。正确的射箭会令射手感到心情良好,愿做一切合适的活动,而且,也许更重要的是,愿做一切合适的非活动。大师说拥有过这种状态的人会尽其所能拥有它。而只有平常心才能招来这种状态。

       一天,大师宣布开始新的练习——射靶子,可我一支支箭都只射到靶前的地上。大师说是在精神上还走得不够远的缘故:“射箭时,你一定要感到目标好像是无穷远似的。靠的不是弓,而是大脑的沉静,射箭时所依赖的活力与灵觉。为此,行仪轨时,你的动作要发自于中,发自于呼吸正确的所在。”

       当我射得不会太近时促使我问大师为何从未讲解如何瞄准,大师答道:“即使你几乎能箭无虚发,充其量你也不过是个喜欢炫耀、技艺高超的箭手。‘奥义’视此为邪门歪道。‘奥义’对靶毫不关心,它只知道一个目标,而这一目标是任何技术都无法瞄准的,如果要说,可把这个目标叫做。”

       我们很听话地练习不瞄而射,但这种漫无目标的射法终于使我忍无可忍。大师安慰说:“别担心,把射中的念头全都抛开!即使你箭箭不中你也能成为大师。射中只不过是你的绝对无求、无我、自泯的外在证实而已。只有当你达到这门艺术的最高一层时,你才能保证做到不会失去目标。”

       这正是我想不通的地方,一个异议在我头脑中形成,几周里已经变得越来越清晰,于是问道:“您练了多年,应该会带着梦游者的把握不由自主拉弓射中吧?”大师摇了摇头:“我看见目标如同没见。”“这样说来蒙眼您也应当能射中吧?”我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大师扫了我一眼,我不禁担心冒犯了他。接着他说,“今晚来见我。”……光线暗淡,靶子的确切位置我辨认不出。大师“舞”过仪轨,一箭射向黑夜。从声音判断射中靶子了。第二箭也射中。当我打开靶台上的灯,我惊奇发现第一箭正中靶心,而第二箭则扎入第一支箭的尾端,透过箭杆,插入靶心!

       大师的这两箭显然也射中了我。一夜之间我仿佛变了个人似的,再也不担忧射箭的事了。他从不看靶子,只盯着射手就知道箭射得怎样。通过深度入静,他将弓道的精神传给了学生。我以自身的体验证实以心传心的说法不只是一种譬喻,而是一种可触可摸的现实。

 

 

结业考核

 

       五年多时间过去了,我们成功通过了考核。以后,习射过几箭,阿波研造大师就接着根据我们的水平解释跟弓道有关的“奥义”,讲得最多的是“无艺之艺”——如欲臻完美的境界,弓道的目标舍此莫属。在告别又非告别时,大师将他最好的那张弓递给我。“当你超越它时,将它烧成灰,什么也别留下。”

 

 

剑道印证

 

       日本的艺道,包括弓道,受到禅宗的影响已有好几个世纪了。生活在遥远时代的弓道大师对弓道本质的阐述,跟今天那些以“奥义”为活生生的现实的大师所作出的不会有质的区别。禅宗大师泽庵(1573-1645)写的《不动智神妙录》就阐释了剑道的“奥义”。

       泽庵说,学生总是依凭他的技艺与知识,他便失去了“灵觉现前”;决定性的刺杀总是来得太晚。除非他变得无求无我。必须学会放下对手,还要学会放下自我。他必须超越现在所处的阶段并永远将之抛在后面,即使冒着无可挽回的失败的危险也在所不惜。这听来荒诞不经,然而,其精髓已由泽庵的剑道神技在上千次的竞赛中证实了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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