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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彡只眼睛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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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凯西传记《生命之河》第一章 1-7   

2016-10-28 16:19:10|  分类: 开卷无益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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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之河 1-7


第一章


1


1912 年 1 月,一个寒冷的下午。

贝利·伊凡斯大叔挤在马车的后座,看着下午的火车正进肯塔基,霍普金斯的路易斯·娜需的火车站。

一个陌生人出现在车站上。

贝利大叔离开暖和的车座,走上前去见他。

他身材高大,穿着又长又沉的大衣,耳朵被竖起的大衣领子遮盖着。他让贝利大叔提着他的两个箱子,跟着他走到马车边。一个黑人把他的箱子提到车上。

陌生人说:“我要见一个名叫爱德加·凯西的人,你能否带我去见他?”他说话很快,又带有日尔曼语音。

贝利大叔直起身子,禁不住打了个寒战。回答说:“爱德加先生回家了,今天不会再来了。从这里到他家有一英里半路。格秋小姐这几天生病,爱德加先生大多都在那里。”

陌生人在马车内坐定后,贝利大叔再在他的腿上盖上毯子,然后继续说道:“这几天来这儿的人很少,因为格秋小姐生病了,上帝,但愿这孩子平安无事。”

陌生人问道“她是爱德加的女儿?”

贝利大叔在陌生人的腿上盖严了毯子后,应道:“不,先生,格秋是爱德加的妻子。现在我带你到旅馆,明天早上再谈正事。”

“这不行,我们现在就去他家。这南方地区怎么这么冷?”

“天啊,这里不是南方!南方还得往前走呢。”

他用手往前一指说:“这里是肯塔基,上帝没有赐给这块地方一点用处。”

关上马车门前,贝利停顿了一会,又说:“你以为在这一带你会暖暖和和地过着吧。”

“我会很好的,我们快赶路吧。”

贝利大叔关上了车门,爬到驾驶位,嘴里还在唠叨着什么。两匹马跃跃欲动,一下起步朝东面第 9 街奔驶,沿着公园向右拐去,然后向东面第 7 街驶去。

城镇向后移去,前面是罗斯福大街。过了一排排房屋后可以看到棕黄色绵延起伏的山丘地带,光秃秃的耕作地。最后一丝晚霞还依稀可见。一座灰色的房子出现在偏高的,长满了树的山丘上。四条白色柱子组成的屋前阳台可以晒到冬天的日光。房子的右边是车道。马车在路口边停下来。稍稍偏离路边,有一个漆成绿白两色的小房子,几乎被橡树和一些枫树遮盖了。

贝利大叔从驾驶位上爬下来,开了车门。说道:“先生,请下车吧。”

陌生人下了马车,站定后,带着失望的眼神看着贝利大叔,问道:“爱德加不住在那个大房子里吗?”

贝利指着发亮的房柱子,回答说:“那个大房子在山坡上是老沙尔特的,格秋的娘家亲戚都住在那里。贝利指了指小房子——这儿是利兹小姐的房子。利兹是格秋的母亲。她和凯特小姐住在一起。”

陌生人微笑了一下,问道:“你们南方妇女都不成家吗?”

贝利告诉他说:“她们都成过家了,只是没有丈夫,丈夫都死了。只有格秋有丈夫。

陌生人换了个话题,问道:“这儿都出产些什么农作物?”说着把手指向霍普金斯。

“黑烟草。”

“黑色的?”陌生人看着叔叔贝利,显得若有所思的说:“是黑色烟草。”

“霍普金斯在世界上以种植黑色烟草而出名。”

陌生人加了一句:“而且是以黑色出名。”似乎自言自语。“真是一个奇怪的地方。”

他走近小屋子。贝利大叔爬进马车,等着陌生人回来。

一个年轻人打开屋门,他显得高而瘦,几乎与陌生人同样高。陌生人没说任何话,跨进了走廊。

“你是爱德加·凯西?”

年轻人应道:“我就是。”

“我是蒙斯特堡,哈佛大学的医学博士。我到这儿来是要看看你的真正背景。最近报纸上不断报道你。”

本节出处:http://blog.sina.cn/dpool/blog/s/blog_4c7962c90102dx45.html


2


陌生人的眼光快速扫视了一下过道,瞅了一下位于过道右边的客厅。然后问道:“你的操作方法是什么?药柜子在哪里?”

年轻人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似乎愣住了。

“我不知道你说些什么。”

蒙斯特堡不耐烦地挥动着手臂,似乎连空气也搅动了。“药柜子,药柜子!”暴躁的催问着。

年轻人很快冷静下来。微笑着带着博士走进客厅。

“请进来吧,坐吧。让我帮你脱下大衣,壁炉里正烧着火。我既没有药柜子,也不用任何设备,我可以躺在地板上,进入睡眠。”

博士走进客厅,既没坐下,也没有脱下大衣,从口袋里取出一张剪下的报纸,说:“你在外面很有名气,一定有真本事了。”说着把剪报放在茶几上。

年轻人看了一下报,显然,他早就见过那些。其中有一页是 1910 年 10 月 9 日《纽约日寸报》的全版报道。

星期日杂志一栏,标题是:“催眠把文盲变成了医生——爱德加·凯西的神奇的威力,困惑了医生们”。第一段是这样的:“据报道,霍普金斯·肯塔基的爱德加·凯西具有奇异的功能。这里乡村的医疗同行们对此都明显地抱有极大的兴趣。凯西能在非清醒状态下诊断疾病,尽管他并没有任何医学知识。”

报上还有年轻人的照片,以及他父亲的照片,一个留着络腮胡子的绅士,名叫莱斯利·凯西。他安排主持催眠过程。

还有一张照片是一位年轻医生,名叫卫斯理·克卿。他向波士顿的美国论断研究协会报道了凯西的催眠治疗功能。报上还有一幅画,描绘年轻人躺在桌子上,来自另外一个世界的奇异的能力占据了年轻人。


2016年11月10日 - 第彡只眼睛看世界 - 第彡只眼睛看世界


年轻人对蒙斯特堡博士解释说:“这些报道都没有经过我的同意。那时候,我在阿拉巴马州,对这些报道毫无所知。”

博士背朝着壁炉,让身子暖和起来。说:“你没有药柜子,你是否让别人看得见你?有灯光吗?”

“这里总是非常明亮的,每天早上和下午,我给病人报告各一次。如果能见度不够,我得点上灯,这样记录员可以记下我的叙述。”

“那么,病人呢?病人在哪里?”

“大多数病人都在家里,他们只是给我地址,我可以在报告中找到他们的身体。 ”

“你事先不检查病人的病情?”

“不,我不检查病人的身体。我醒着的时候没有任何一点医学知识。进入睡眠之前,我并不想知道病人的名字。而且事实是,大多数人都来自别的州。”

“他们都写信把病情告诉……这位克卿医生吗?”

“不,我们仅仅需要了解这些人确实是需要帮助的。就这么多。”

博士抬头看年轻人的脸,从他面部表情上可以看出年轻人坦率、开朗。脸庞圆圆的,鼻子挺直,额下棕色的头发没有一点卷曲。他说话语气温和,看上去 25 岁左右。

博士问他:“你多大年纪了?”

“34 岁,到了三月份,就 35 岁了。”

“你看上去比实际年龄小,你叫什么名字?是爱尔兰人吗?”

“不,祖先是诺尔曼,法国人,我估计。家谱上没有最早的记录。志书的祖先是沙德拉·凯西。他的生活地带是佛吉尼亚的波檀乡村,他的儿子是南北战争中的士兵。他们从政府那里领到一块土地。在田纳西州和肯塔基州之间。所以我们就在这儿了。”

爱德加走到房间一角的一张核桃木方桌边。他脚步快而稳,走路轻轻的,就像一个惯于在野外打猎的人。

“这张桌子有一百多年了,来自佛吉尼亚州。”

博士又问他:“你是在农村出生的吗?”

年轻人走回茶几边,坐下答道:“是的,先生,我是在这个基督教乡村长大的,凯西家族以前拥有位于霍普金斯和田纳西州中间的所有土地。一共有 15 英里长。但是,我的曾祖父有 4 个儿子,我的祖父有 7 个儿子,所以后来的所有土地都分给他们了,到了我这一代就所剩无几了。我就搞摄影了。”

“当然,你现在不再干摄影了。”

“不,我仍然干,我还有使用的人,他们提供工作室和设备。这是我的收入来源。我每天只提供两个报告,有些人还付不起钱。”

博士笑了一下,摇了摇头说:“你要么是一个简单的人,要么就是一个聪明的人。我很难理解你。”

年轻人要了摇头说:“在这个基督教乡村里,我醒着的时候是个最不聪明的人。”

“然而在你睡着的时候,你知道所有的事物。是不是?”

“别人都这么说,我自己也不清楚。很多人都说,我比他们自己都知道他们究竟感觉如何。我给他们开药方,诊断,他们的病情好多了。记录员记下这些过程,然后给病人一份复印件。克卿医生附加上一些注意事项。我所知道的就这些。”

“你对你自己没有一点解释吗?你们家族里有没有过奇异功能的人?”

“别人说我的祖父是寻水者,他撑着一根拐杖就找到了水。他还有别的灵力。比如,使扫帚舞动起来。我想这也许是说说而已。我父亲没有一点奇异功能。他讨厌蛇,然而蛇却喜欢他。”

“蛇喜欢你父亲?”

“这些蛇一直从田地里跟他到家。如果他把帽子留在田地里,这些蛇会绕着帽沿子变成一个圈。父亲被这些蛇折腾得实在烦恼,竟放弃了种地。全家在城市里已经生活了近十五年了。”

“你是不是有了很多奇异功能?”

“你是说催眠解读?哦,自从人们知道我的工作后,正规地做这件事已经有近一年了。直到今年,我才把它当一个工作干。我仅仅为朋友们和周围的人提供解读报告。”

“你学的专业是什么?你说你并没有学过医?”

“没有学过医。我只读到高中一年级,我是在乡村毕业的,那里有九年制学校。”

“自然你看过不少书。”

“我喜欢看书,我以前在书店里工作,然而我的理解能力并不强。你可以看看走廊上的书架。”

博士立即走到走廊上,说:“我会看你如何给病人报告的。一定很有意思。”说着,然后从书架取出几本书。有几本从他的手上掉落在地板上,书页打开着。

博士说道:“看来没有一本书是有价值的。《丰收季节的农庄人》、《普遍规律》、《玫瑰花》、《寂静的松树漫步道》。”

“我看那大开本的是什么书,《法律杂志》、《桃色新闻杂志》。”

“每年我都把这些书扎在一起,我们喜欢保存书。”年轻人说。

“《巡回转梯》、《何来纳·曹秋的觉醒》、……谁是诺和?你有他的完整的一套书?”

“那书是我的妻子的。九年前,我把这些书都给了她,诺和是她最喜欢的小说家之一。”

“噢,现在我都看到了。爱情故事……全都是废书。这本书是‘医生’,不,这是小说,《同民族的人》、《阳光农庄的吕贝卡》一些诗歌。噢,这本是《依拉·威尔·诺克斯》”,他挺直身子,走回客厅里。

“这里什么都没有,我一定要看看别的东西。”

年轻人说:“你是否愿意看一些我的解读?原件都存放在城里我的办公室中,但是,我有妻子的一段报告。我给我的妻子做了一个检验报告。医生们都说,她会死于疾病,她患了肺结核,然而现在,她好多了。因为她照着报告做了。”

博士看上去显得愉快些了,脸上有些光彩。说:“我一定要看看。”

凯西穿过走廊,走进一个房间,很快取回来两页打印好的报告,每一页的右上角都印有凯西的照片,和这几个字“爱德加·凯西——奇异诊断家。”

“印刷的人印错了”。凯西说着把那两页纸递给博士,指着名字说:“他们把我的名字同我叔叔的名字混合在一起,我是小于叔叔辈的”。

博士开始阅读那两页报告,年轻人很有礼貌的从博士身边走开,在茶几边坐下来。

博士说:“我从这里学不到什么东西。”然后看着年轻人如何反应。

年轻人又提了一个建议:“你可能愿意见一些人,我给这些人提供过报告。他们会告诉你这些报告是否起到作用。你可以见一见德琪女士,或者其他一些人。像达布尼女士、贝利小姐,或许布尔斯女士。”

博士说:“好的,你可以把他们的名字和地址写给我吗?”

“这些就是名字和地址,贝利大叔可以带你到所有这些人的家里。他们住得离这儿都不近。你是否打算今晚住在这儿?明天早上我要给一个病人提供报告。你可能愿意看一下。”

博士答应说:“今晚我愿意住在这里,我一会到旅馆就去见那些人,并要提一些问题。”

“旅馆的老板,诺和先生是我的助手,你还会见到克卿先生和我的父亲。”

“行啊,我一定要见他们。”博士说着把一张记有名字、地址的纸放进大衣内袋里。

“那就明天见吧。”

“好的,先生。”

“噢,我还有一个问题。什么动力是你和你的助手们如此热衷于这项奇异工作?”

“除了报告中所提到的事实,我们确实不知道。”

“你是说你在睡着的时候所提到的事实。”

“是的,先生,《纽纟勺时报》已经报道了这个事实。”

爱德加说完,拿起报纸,从中念了了一段。

“下面这段是我对他们所提的问题的解答,爱德加·凯西的心智可以顺从建议而变化,同所有的人的潜意识一样,然而,他具有解释客体的意识的奇异功能,潜意识能记住所有的事实。显意识思维是从外界得到印象,然后把事实转换到潜意识中,并保存在哪里。即使显意识思维消失了,它们还在。”

念完后,爱德加把报纸折好,还给博士。博士的眼光盯着爱德加,说道:“这段关于潜意识的报道仅用三个词就可以概括起来。然而,这里却找不到这样一个词。我会继续调查下去。”

没有握手道别,博士就离开了屋子,年轻人从客厅的窗户一直看着马车离去。然后走进走廊的另一房间,拿上一叠记录了报告的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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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在房间的另一端,一个生病的,深黄色头发的人躺在床上。在微弱的灯光下,只能看见她脸的轮廓。她在床上只显现出一个影子。年轻人点亮了梳妆台上的一盏灯,然后把灯放在病床边。她抬起头看着年轻人,脸色显得红红的。

她的眼神虽然显得微弱,然而有光彩。脸颊带有红晕,整个脸就像一幅肖像画,她似乎很担心,轻轻的问道:“那个人是谁?爱德加,他想要做什么?你打算同他一起出门吗?”

年轻人欠下身子,吻了她的前额,说:“从哈佛大学来的一个教授,到这儿来是想调查我的起初工作情况。”

女人显得不怎么担心了。

“怪不得他的声音听上去这么正经。他都说了些什么?”

“别的没说什么,他把书甩在地上,只称我是一个头脑简单的人。”

女人愣住了,说道:“我实在不懂那些人从哪里学到这么坏的态度。现在几点了?母亲该把休林带来了。”

“他们已经到了,我已经听到休林在敲门了。现在是 5 点钟了。”


2016年11月16日 - 第彡只眼睛看世界 - 第彡只眼睛看世界


爱德加走到正门,刚打开门,一个长着胖乎乎的下颌的男孩子就搂住爸爸的大腿,哭着说:“爸爸,那些狗熊又来追我了。”

年轻人笑着看看母亲,对着外面冷飕飕的空气挥着手说:“狗熊们,走开,走开。”

男孩子从父亲的大腿上松开了手,边走进走廊,边说:“那些狗熊这次几乎追上我了。”

“那你的奶奶怎样呢?”男孩子的父亲问道。“你不怕狗熊也会追上她吗?”

“不,狗熊光吃男孩子,不吃女人的。”男孩用力脱去外套,奔进卧室里,对着躺在床上的女人大声叫嚷着:“妈妈,狗熊这次没有追上我。”

男孩的祖母脱去黑色的大衣和帽子,露出黑色的裙衣装束,高高的领子一直到颈部。黑色的头发从前额一直向后紧紧扎着。祖母问爱德加:“格秋好些了吗?”

爱德加应道:“还是老样子。”

他们一起走进卧室,格秋转过脸来,微笑地望着母亲。

“休林说凯特阿姨给他做了一些生姜饼干吃。”

“凯特不该做,秋林已经胖的像个奶油球,凯特还让他吃甜食,你觉得怎么样?”

“行了,我理解你。” 母亲对格秋说:“我会给你做一顿新鲜的晚餐。爱德加,那个刚刚坐马车离开的人是谁? 我认识他吗?”

“你不认识他,他是来自哈佛大学的教授,到这儿来是为了调查我,打算告诉公众我是行假医的人,就同别人一样。”

格秋接下去说:“他把书乱扔在地上,竟指责爱德加是头脑简单的人。”格秋的声音听起来非常气愤。

母亲又说:“我一进屋就看到地上乱糟糟的,你知道杨基人就会做这种事。他们知道些什么,可怜的灵魂!”

“我想他们就和所有的人一样,知道什么是对的,错的,他们只是认为比我们高一等,不过如此。”格秋说。

爱德加的母亲说:“孩子,不要太冲动了,不值得为那个白色垃圾动肝火。爱德加,你可以在好的学校里检验你的能力,就像华盛顿·李。哈佛大学是共和党的吹鼓手,你也是知道的。”

“这个人是外国人,听他的口音,我想他是德国人。”

“那就行了。我知道为什么了,你把孩子带出房间,我同格秋说些话。”

爱德加和儿子走到客厅里。儿子问道:“到这儿来过的那个人是坏人吗?”

父亲抱起儿子,让他坐在壁炉旁边。

“不,他并不是坏人,没有一个人是坏人,许多人只是做错事。他们不理解什么是上帝。

“没人知道。但是,我记住,只有上帝知道一切事物。在圣经里,他告诉我应该做些什么。我尽力去做。”

儿子点了点头。

“我们现在来玩狗熊追人吧。你当狗熊,拼命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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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马车停在核桃南街,博士将下榻的大屋子外面。叔叔贝利挤缩在马车里。大屋的客厅内,一些等着哈佛大学医学博士蒙斯特堡医生的人坐在那里,博士与在等他的各位没有惯常的寒暄,他在显然是留给他的座位上坐下,目光环视了一下客厅,倾听着一位姿态端庄、可爱的女士讲述她的经历。她的表情富有光彩。她就是蒂璀。

“当我的女儿艾米才两岁时,她得了流行性感冒。刚刚痊愈不久,她患上了癫风。她会突然摔倒,全身麻木,思维能力停止发展。我们访问了各种医生,然而全都无效。两年的反复治疗后,我们有去印第安娜州的伊凡斯,见了林斯缪医生和沃尔克医生。他们都说这是一种神经系统得病。但是经过几个月的治疗,都没有一点好转。

“回到家,看了当地的医生,孩子的病情反而恶化。有时,一天竟有 20 次癫风。她失去了思维功能。我们又去见辛辛那提的霍普医生,他认为埃米已经到了神经错乱的程度。我们回到家,等着艾米结束生命。不久,当地的一个朋友威尔格斯先生向我们谈起了爱德加·凯西。”

蒙斯特堡博士插话问:“这个威尔格斯先生是否同凯西有来往?”

“不,他只是对凯西非常感兴趣。威尔格斯先生是一位对我们非常有影响的公民。他以前常去凯西家的农场里打猎。当爱德加还是一个孩子的时候,威格斯先生经常雇他为向导。一天,一块弹片从威尔格斯先生的猎枪走火,射到爱德加的脸颊上,威尔格斯先生感到内疚不已,总想为他做些什么事。

“总之,威尔格斯先生从爱德加那里得到报告,建议他去辛西纳提州接受手术治疗。之后,他的健康状况好转很快。他建议我们去看看爱德加。你们知道,当时,爱德加并没有把给人报告治病作为一个职业。

“那是 1902 年夏天,也就是近 10 年以前。爱德加还在绿保龄市的一个书店里工作。”

蒙斯特堡博士点了点头说:“我知道,继续说下去吧。”

“我丈夫请爱德加到这儿来。他来了后,所要的报酬仅仅是一张火车票。他说,这个旅程使他有机会见到格秋的。我记得第二年他们就结婚了。

“他同林先生一起到这儿,帮助爱德加安排报告过程。”

蒙特斯堡博士又插话:“他是医生吗?”

“他当时在学习整骨学 ,毕业后也成了职业医生。他的妻子在霍普金斯开有一个女子鞋帽商店,爱德加的妹妹在那个店里工作。

“林先生引导爱德加进入睡眠状态。”

蒙特斯堡博士又问她:“他们是否检查了你女儿艾米的身体?”

“没有,他们见了她,我记得爱德加说他不知道是否能帮助我的女儿。他看上去这么年轻。我当时想,连最有名的医生都没有了办法,这个年轻人怎么会有办法?我们了解他和他的家里人,他只受过很少的教育。”

“当时你们对他并不抱希望,是不是?”博士问道。

“我只是希望奇迹会出现,和所有的母亲一样。”

博士点了点头。

“爱德加脱去外套,解去领带和鞋带,然后,躺在那个沙发上”——她指了指沙发,博士朝那儿看了一下——“然后进入睡眠。几分钟以后,林开始对他说话,告诉他有一个女孩子在屋子里,请给女孩子检查一下,接着并述说我女儿的病情。当我听到睡着的爱德加开始说的:‘是的,我能见到这个孩子’我简直不能相信我的耳朵。他的声音显得不同,听上去就像权威人士似的。”

博士点点头说:“完全是的。”

“爱德加告诉我,在我女儿得了流行性感冒前一天,她的背骨受了伤,感冒菌积在背脊上,艾米像现在这样。然后他告诉我们受伤部位在那里,以及如何治疗。

“爱德加以前并不知道我的女儿背骨受了伤,只有我知道。但是我没有把这当成一回事,甚至是受伤。”

“你确实记得此事发生过?”博士问她。

“在艾米得了流行性感冒的前一天,她和我一起跨出马车,她滑了下去,在马车的台阶上撞了背部,她立即跳了起来,似乎没有受伤,我也没有去多想。”

“病源找到了,爱德加解释了这一切吗?”博士又问。

蒂璀继续说下去:“是的,林先生在那天晚上立即给艾米治疗,第二天,我们又接受了第二次报告。爱德加说背骨还没有调整好。”

蒙斯特堡博士说:“太有意思了,爱德加告诉她的安排者,她的要求并没有实施好?”

“是的,爱德加告诉他治疗方法错在哪里,以及如何纠正。林那天早上又试了一次。到了下午,爱德加又给了一次报告。然而治疗方法还是不对。林又试了一次。第二天早上,爱德加又给了一次检查,最后,治疗方法完全正确了。爱德加回到柏林·格林,林先生留在这儿继续给艾米治疗。连续三周,他每天都来这儿。

“第一个星期的周末,艾米的思维变得清除起来,她突然说出一个洋娃娃的名字,这是她在受伤前最喜欢的洋娃娃。几天以后,她说出了我的名字,然后是她父亲的名字。她的思维功能完全恢复到了三年以前,即两岁的正常水平。”

“从那时起,她很快就正常起来了,是不是”博士问。

“非常快,她完全发展到了 5 岁孩子的正常思维功能。经过三个星期的治疗,爱德加又给艾米作了一次检验报告。报告说病情已经完全消失了,不会再有任何问题了。艾米现在是 15 岁的女孩了。她就要放学了,我会让她到这儿来。”

“是的,我很想见她。”

蒂璀女士接下去说:“我就是不懂这是一种什么奇异功能,我们只有亲身经历。朋友们也经历了,只有他们才能证实。目前,就我们的经历来说,这种奇异功能确实有效,爱德加·凯西不是江湖骗子,他是基督教堂的一根支柱。大家都知道,他从来不占别人的便宜,只有别人来麻烦他,经常有人来占他的便宜。”

博士说:“那自然是喽,我是知道的。”

他不假思索的答应着,似乎没有听见蒂璀女士说了些什么,只知道她已经说完了。博士看着她坐在沙发上,想象着他那天下午见到的那个年轻人已经在这个沙发上睡了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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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一个留着络腮胡子的人停顿了一下,观察了一下自己与旁听者的距离,不近不远的跨进来。他的听众正在拉森旅馆恭恭敬敬的等待着他。

莱斯里·凯西开始叙说他自己的经历。

“自然喽,你们一看就知道,他是个正常人,只是在学校里,他学习不行。总是跟不上,这一点是毫无疑问的。他幻想太多,教他的教师都这么说。他十二岁时,才念三年级。

“那是 1889 年的春天,我的哥哥路斯安在学校里教书。一天下午,他告诉我说,他让爱德加拼出一个词 Cabin,爱德加拼写不出来。路斯安希望自己做了正确的决定,他让这个孩子留在学校里,在黑板上写了五百遍这个词。我听了后说,路斯安,你可以这样做,你是老师。

“路斯安说:‘后来,我觉得实在过意不去,这也许是我的过错。我也许没有同这个孩子呆上足够的时间,也许他需要一个合适的人指点他。’

“那天晚上,我和他坐在一起,我们上了一堂字母拼写课。不管怎么练,总也没法使拼写进入这个孩子的脑子。我想他已经记住了拼写,然而,当我合上书本让他拼写,他怎么也不行。

“时间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我知道这孩子已经非常困了,我说你该睡觉了。而这孩子却说,让我歇五分钟,我会记住拼音的。我逗他说,行啊。

“我到厨房里弄杯水喝,顺便拿点东西,回到客厅里一看,这孩子把书当作枕头,躺在椅子上睡着了,我忍不住笑了出来,推醒了他,说‘起来,老家伙,该上床睡觉了。’

“他一下就醒了,说:‘现在你可以问我拼写字母了。’我知道他拼不出字母,为了逗逗他,我又问了他几个词。

“好家伙,他竟全都拼对了。我又问了几个别的词,他竟回答说:‘你可以问我书里所有的词’。看他自信的样子,别提我有多么高兴了。我让他拼出书上所有的词,他都一一拼写出来了。

“然后,他又告诉我,我所问过的词在书上哪一页,哪本书,还有好多一些数字。他就像背书一样能说出书上所有的内容。”

博士向前倾了倾身体,插问道:“你哥哥,我是说路斯安对此有没有什么解释?他认为是什么因素使爱德加有这个能力?”

莱斯里·凯西轻轻摇了摇头说道:“我所记得的是,他突然发现自己在书上躺了一会后能记住书中所有的内容,他确实是做到了。从那时起,他开始在每一课上都躺一下,就记住了一切。他的就像猴子爬树梢,一下就翻越上去。”

博士又问道:“他的这种记忆力是否持久?”

“从来不会忘记一点点。就是现在,他也能记住这些内容。”

“太有意思了。你不记得他出生时或小时候有过任何一种巧合的因素吗?”

“没有,只记得乳房上的乳汁。

“他出生后不停地哭了一月,谁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后来,一个以前在我父亲家当女仆的黑人,帕斯特·凯西来我家,向我妻子要了一个针,说:‘把针煮一下。’然后,她拿过针,在孩子的两个乳房上各扎了一个洞,然后挑出些乳汁。从此以后,这孩子再也不大哭了。”

“我在医学上听说过这种事。”博士说。

“你是医生,又是文学博士吗?”开契门问道。

开契门医生是一个善于微笑,动作敏捷,眼光明亮的人,三十岁左右。

蒙斯特堡博士说;“是的,我有医学博士学位,我在莱伯兹大学和海德尔堡大学学习过。”

开契门医生接着说:“那么,我很希望告诉你一些我的病例。”

博士说:“我最想知道的是爱德加·凯西采用什么样的医学派理论,使他能治好蒂璀的孩子的骨病。”

开契门告诉他:“他几乎应用各种医学理论。有时光是为了治疗骨病,他应用电疗、按摩术、食疗以及合成药等。有时,他需要那些非常难得的草药,甚至是从来未听说过的药。有的药才刚刚进入药典,有的药已经不在药店出售。”

“看上去似乎他什么都知道,”蒙斯特堡博士说,“你看他是不是……从宇宙大脑中提取信息?”

开医生点头赞同。“我也常常这么想,”他接着说,“有一个我负责的早期解读报告,解读指导我准备‘烟油(Oil of Smoke)’。但我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东西,当地的药剂师也没有。药物目录上也没有记载。我们就又要求一个解读,问哪里可以找到这个东西。解读给出路易斯维尔的一个药店名称。我就打电报给他们。药店经理回电说,他们没有,也没有听说过这个油。”

蒙斯特堡博士接着说:“这种药是做什么用的?”

开契门告诉他说:“这是用于一个患了腿酸疼病的男孩子。凯西又给了第三次报告,这次,他提到了路易斯药店的后房某个架子上有这个‘烟油’,放在另外一个药瓶后面。我打电报给那家药店的经理,他回电话告诉我说‘找到了’。几天后,那瓶药被送到这儿。药瓶子非常陈旧,标签已经发黄。制作此药的厂家早已关门,但是这药确实是‘烟油’。”

蒙斯特堡博士说:“太有意思了,太有意思了。”

莱斯里·凯西清了清嗓子,咽了口水,然后说:“我记得有一个病例。当这个孩子在绿保龄市的时候……”

蒙斯特堡博士的怀疑,渐渐被客厅中人们所说的种种惊奇代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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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凯西的家,在西面第 7 街上。

爱德加坐在厨房的桌子前,神色非常沮丧,呆呆得看着桌子上的咖啡,母亲——一头灰白色的头发,漂亮的脸型显得疲倦——坐在儿子对面,看着儿子垂着双肩,一副丧气的样子。


2016年11月16日 - 第彡只眼睛看世界 - 第彡只眼睛看世界
凯西的双亲


母亲说:“我不知道你的胶鞋到哪儿去了。你穿这着双薄薄的鞋子在大风雪里来回走四哩路,不冻着你也算走运了。”

爱德加说:“我出门时还没有下雪嘛。”

“不管怎么样,你也应该穿上胶鞋,就是不下雪,这地上也够湿凉的了。”母亲微笑着说。

“你来了,我很高兴。见到你太好了。我知道你每天忙于工作,白天在工作室,晚上还要照料格秋。你不该理那些来这儿所谓调查的人。我看这些人大多是灵魂出了窍的骗子,游荡一圈,学点小本事,然后到处吹嘘,看似高人一等。”

“妈妈,他并没有找我的麻烦。我是自找麻烦。我知道,他来这儿问我问题,然后同他学到的科学知识相比较。我明白了,我越是向他解释,越会使他认为我是个莫名其妙的人。”

母亲点了点头说:“这么多人都把你的帮助当作理所当然——甚至那些最好的基督徒们、牧师们和传教士们。今天再也看不到《圣经》时代的那些事了。”

“比方说,我告诉蒙斯特堡博士,我从小就被《圣经》吸引住了,我决定在我一生中,每年都通读一遍《圣经》。当我十二岁时,我已经读了十二遍《圣经》,每次都反复读一些我最喜欢的章节。

“我告诉博士,我们家附近的小溪边有一个树林子,我在那儿搭了一个小屋子。每天上午,我去那儿读我最喜欢的书。一个春天里的下午,我正在读《约拿书》,这是第十三遍了,抬头看见一位女士站在我面前。我以为是妈妈来这儿叫我回去干活。可是他不是母亲,她背后有翅膀。她对我说:‘你的祈祷已经得到回报了。孩子,告诉我什么事你最需要的,我可以给你。’

“我吓坏了。但是我很快告诉她说:‘我最想做的事是帮助别人,特别是儿童。’然后,她就消失了。

“比方说,我告诉这位博士,第二天我在课堂里拼写不出字母,然后留在学校里,然后那天晚上,我躺在课本上睡着了。后来记住了所有的词。他会说些什么呢?”

母亲看着儿子说:“我看他会赶着马车,把你送到精神病医院去。但是对我来说,你说出了一件最美丽的故事。你从来不告诉任何人。你是那么担心,担心真意味着什么事情。你看上去就像充满了天使的光彩,我祈祷愿你总是如此。”

爱德加显得非常难为情,大口的喝起咖啡来,说“麻烦就在这儿。如果是天使遇到这种事,那是正常的。我不是天使,世上有许多人都比我强,为什么天使出现在我面前?除非是魔鬼在我身上作怪?”

母亲站起来,从厨房的架子上取下《圣经》,说:“好人总是担心这些。”说着打开《圣经》继续说道:“到处看看,你就知道。替魔鬼当工具的人从来不担心他们是错还是对,他们总是认为他们是对的。”

“可是,别人和我都认为我给的报告都是对的。”爱德加说。

“这么多年来,如果你是对的,这些报告应该是对的。魔鬼不可能从正直的人嘴里说话。昨天我在街上看到德尔其的女儿,她是一个漂亮的女孩,又开朗。在这个镇上,每条街都可以证明你给的报告是正确的。”

母亲打开《圣经》,翻到约翰福音,说:“你还记得吗,那天你看到天使影像后,我们一起读了这一章,我现在找到了这一章,这是第 16 章,‘到那日,你们什么也就不问我了。我实实在在地告诉你们:你们若向父求什么,他必因我的名赐给你们。向来你们没有奉我的名求什么,如今你们求就必得着,叫你们的喜乐可以满足。’”

爱德加说:“是的,我记得。”然后他念道:“你们心里不要忧愁,你们信神,也当信我。在我父的家里有许多住处;若是没有,我就早已告诉你们了。我去原是为你们预备地方去。我若去为你们预备了地方,就必再来接你们到我那里去;我在哪里,叫你们也在那里。我往哪里去,你们知道;那条路,你们也知道。

“母亲,从第 15 章念起吧。”

母亲念道:“我是真葡萄树,我父是栽培的人……”

爱德加要回去了。母亲吻了吻他,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说:“我从来就相信你,也确信给人的报告是正确的,我现在也相信你。好了,穿上你父亲的雨具,不要固执了。”

爱德加在夜色下走着,街一片寂静,没有一点风。雪静静地下着。飞舞的雪片扑在他的脸颊上、鼻子上、眉毛上。他沿着长长的大街,一直朝家走去。

在他身后,是基督教县的绵延起伏的弯弯的山丘,雪一阵阵地飘落在凯西家的农场。小溪上也盖满了雪,弯弯曲曲地流经柳树边。

夜间雪停了。第二天早晨,路面上只薄薄的覆盖着一层雪。蒙斯特堡博士离开旅馆,一直朝北大街走去。他拐入右角,走了半条街,在书店旁边的红砖房子前停下来。一块牌子指明楼上的“凯西工作室”。门上写着:爱德加·凯西灵异病理诊断师。

博士打开门,进入一个小小的接待室,后面是一个较大的办公室。莱斯里从杂乱的办公桌后面示意他进去。

“病人快到了,从辛西纳提坐十点钟的火车到这儿,请坐吧。”

房间里摆设整齐,两个大型的安乐椅,两把堆满东西的椅子,一张大桌子,记录员用的办公桌和打字机。还有一张莱斯里用的办公桌。这些都堆在一张巨大的地毯上。

博士坐下来,未脱下大衣。只是埋怨着天气太冷。莱斯里解释道:“爱德加在工作室,正在洗印照片。他马上就来。十点半是你定了的时间。现在是十点二十分。”

博士问他:“你们在什么地方安排给予报告呢?”

莱斯里指着房间说:“就在这儿,爱德加躺在沙发上,我站在旁边,提些建议和问题,通常总是记录员坐在诊断床边记录报告。”博士顺着莱斯里的手指看去,一个房间通向大房间里面有一张高高的无靠手沙发,就像医生用的诊断病床。旁边有一张小桌子和椅子。几张直式的椅子靠在墙边。“他会在沙发上自然进入睡眠状态,一直到你建议他醒来吗?”

“是的。”

“那将是很有意思的。我就是要看看这一部分。”

门开了,开医生进了屋。和他一块进来的是一位脸色苍白而消瘦的男子,显然他就是病人了。他被带到大的办公桌旁边,和莱斯里·凯西坐在一起,蒙斯特堡博士简要地问了一下男子的病痛。几分钟后,一位年轻妇女进了屋,从记录员的桌上拿过本子和铅笔,进了小房间在桌子前坐下。

这时,听到大门打开,博士医生说道:“这位一定是爱德加了。”

年轻人微笑着上前同博士握了握手,脱下大衣,解开领带。

“你现在就躺在沙发上,进入睡眠吗?”博士一边指着那个小屋,一边问。

“是的,我拿把椅子进来,你可以坐在我旁边。”

“不必了,我坐在这儿非常舒服,可以看见沙发,也可以听见你所说的,我就坐在这儿。”

爱德加走进小房间,坐在沙发边,解开袖口纽扣,松开鞋带,抬起双腿,平平躺下。闭上眼睛,双手在胸前。

莱斯里·凯西站在沙发边上。也就是儿子爱德加的右手边,准备黑本子上的内容。

博士静静地看着年轻人,他的注意力集中起来。

“现在,你的身体正进入深层次状态,然后提供给我们所有答案。在你面前,有一个人——他说出病人的名字——他现在在这个房间里。你将仔细检查一下他的身体并且告诉我们他的病情。请你用记录的说话速度给予报告,并回答我的提问。”

屋内寂静无声,几分钟后,年轻人开始说话,声音听起来就好像他在做梦。他重复了几次病人的名字,然后说:“现在在这个房间里。”

突然,他的嗓音变得清晰起来,语气听上去比醒着的时候还铿锵有力,说道:“病人的健康系统有严重的阻滞,总是湍着前脊骨,消化器官有……还有肾脏和膀胱也有,总是处在肚子内,消化系统紊乱。”他的声音继续着,接着给予诊断。

蒙斯特堡向前倾着身子,仔细得听着。他的眼睛不断地在爱德加和病人之间来回注视着。

问:“病人感觉怎么样?”

答:“许多需要总是得到解决,现治疗肚子……这里面有炎症。清洗肚子,然后刺激肝和肾……大量喝水,纯净的水……至今病人体内没有充足的水分使肾脏内的分泌物得到排除。肚子内清洗干净后,然后敲打背脊,不是硬敲……而是轻轻地敲打……从上到下,从肩膀到背脊顶部,不要太靠近脑神经部位。”

此外,报告建议了其他几点注意的事,以及要多运动,不要吃补药,要用食疗。他的声音又继续下去:“现在开始提问题吧。”莱斯里·凯西在几本本子上记下的问题,爱德加都立即回答了。

然后他说:“我们今天就到这儿结束了。”

莱斯里·凯西照着本子上所写的念道:“现在,你的身体开始准备恢复到苏醒状态,感觉清新,没有一点病状感觉,现在可以醒来。”

一分钟后,年轻人深深的呼吸了一下,然后睁开了眼睛。他伸起双臂打了一下哈欠,揉揉眼睛,坐起来。

记录员站起来,走进大房间,坐在打字机前,准备打印他所记录下内容。莱斯里站在儿子旁边,等待他从沙发上站起来。

病人也站起来,看着爱德加,显得不太理解地微笑着。蒙斯特堡博士突然从椅子上站起来,走进小房间,然后问病人:“你对这个人是怎么认为的。”

“他都说出了我的病情,比我自己所知道的还要清楚。”

“如果我是你的话,”——蒙斯特堡博士振振有词地说道——“我会如实地照着他说的去做。从我所听到的,以及从那些人所讲述的,这些惊人的效果来自这些报告。你是在哪里打听到有这么一个人的?你在信里是否提到你的病情?”

“一点没有,我只是写了我想要一个报告。”

“太神奇了,太神奇了。”

蒙斯特堡博士内心感到认输了。他的眼光暗淡下来。他站在那儿显然无话可说了。

病人走近年轻人,向他伸出手来。说道:“太谢谢了,我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我一定照着你的建议去做。”

年轻人同病人握了手,笑着说:“这最使我高兴了,如果效果确实是按我建议的好起来,请一定告诉我,如果效果不好,我更想知道。因为我不想干捕风捉影或者是故弄玄虚的事。”

博士看着爱德加系好鞋带,说:“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事。没有耗时的、彻底的检验,我不会轻易接受任何观点。如果这是一套魔术,我担保连你自己都不知道。”

年轻人回答说:“如果这是魔术,我很想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这样,可以防止事情变得糟糕,引起麻烦。”

“这并不会有麻烦。但是——他朝大房间瞅了一下——我相信你同一群不称职的人在一起。这种功能不应该有物质方面的意义。”

博士快速的伸出手,握了一下年轻人的手,说:“我该走了,脚踏实地的干你的工作吧。总有一天,你会有所发现的。不管怎么说,即使你不会干出比治疗德尔琪的女儿更出色的工作,你也算没有白过日子。我走了。”

年轻人送他到楼梯边,博士表示非常遗憾地说:“太不幸了,我们没有机会更多地了解你的祖父的奇异功能。如果能发现你的奇异功能是祖传的,那将太有意思了。”

本节出处:http://blog.sina.cn/dpool/blog/s/blog_4c7962c90102dyrg.html


7


年轻人目送博士一直到大街上,然后走进洗印室。在空荡荡的房间里,达乐蒂女士和她的儿子正坐在房子一角的椅子上,等待着年轻人。

“今天是他四周岁生日,我想我们母子俩合照一张。”达乐蒂女士说。

年轻人说:“我看吉米一定很高兴。这位一定是丹尼。”

男孩子严肃地说:“我是丹尼尔·达乐蒂。”

男孩子的母亲笑着说:“他不愿意有小名。”

年轻人注视着丹尼尔站在他母亲身边,母亲坐在一边。从灯光后面的转椅上看着。

“你是个小伙子了,再也不能坐在母亲的腿上了,是不是?”

丹尼尔没有表情的回答说:“绅士应该总是站着的。”

年轻人把底片插进照相机的时候,似乎还听见博士所说的:“我们没有机会更多地了解你的祖父的奇异功能……”祖父真的有过奇异功能吗?他是从老托马斯·杰斐·凯西,这个留有胡子的绅士那儿学到奇异功能吗?祖母常说,只要是服务于上帝,使用奇异功能不应该是错的。祖母一定知道祖父的奇异功能,如果祖父确实有过的话。只有一次,祖母曾提到这类事:“你祖父有某些本事,他总是说这些都是来自上帝,不是他自己的,不应该炫耀于人或错用这种功能。”但是,这些功能到底是什么呢?他并没有给人送过报告。如果有过,他总是用来为人解难的。

要记住祖父还真是不容易。只记得到了一个大房间里,同祖父、祖母睡在一起,夜间醒来,用手摸他们的脸,才知道哪个是祖父、祖母。摸到胡子,才知道这是祖父。

还记得坐在祖父后面,骑着马,听他朝着烟草场上呼喊。听他烟草场上的人们应答,为星期日的晚餐祈祷,祝福。

今天是 1881 年的六月的炎热的一天,六月八日。

年轻人从摄影机后面看着。丹尼尔的脸显得自豪,没有笑容。翘鼻子,脸上有雀斑。这个月,他才 4 岁。

年轻人说:“静一静,看着我的手,坐好。”

在丹尼尔那样的岁数时,爱德加常常骑着马穿过田野,朝马棚跑去。他按了一下快门,闪光灯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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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10月21日 - 第彡只眼睛看世界 - 第彡只眼睛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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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西传记《生命之河》序言、目录 - 第彡只眼睛看世界 - 第彡只眼睛看世界
生命之河

目录

序言

第一章 1-7
第二章 8-12
第三章 13-17
第四章 18-19
第五章 20-24
第六章 25-28
第七章 29-32
第八章 33-35
第九章 36-38
第十章 39-41
第十一章 42-47
第十二章 48
第十三章 49-51
第十四章 52-54
第十五章 55-62
第十六章 63-67
第十七章 68-70
第十八章 71-75
第十九章 76-79

哲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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