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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彡只眼睛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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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一个脚踏实地的“狂人”——李阳波逸事   

2017-12-28 21:32:45|  分类: 红尘滚滚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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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12月28日 - 第彡只眼睛看世界 - 第彡只眼睛看世界
一个脚踏实地的“狂人”——李阳波逸事
恒颂






去年中秋,出差南宁,凭祥铁路武装部老韩告诉我,他想离职去办一间由民医高手组成的医院。他想的很细:在山水如画的桂林,在西林公园的相思江畔,建造一幢幢散落在密杯中的小楼,每幢楼就是一个专业科室,有接骨科、针炙科、牛皮癣科、气功科……。我当即被他美好的设想吸引了。我国的民间医生,确有一些神奇的东西,老韩还说已经结交了几位朋友。他首先向我介绍的,便是这位“狂人”李阳波。

老韩有位中学时期的同学,现任南宁火车站客运室主任,名叫卢淑清。79 年 9 月 17 日,骑自行车摔伤,经南宁铁路医院拍片,诊断为膝节粉碎性骨折,主治医生认为凭目前医疗水平,无论如河也无法恢复关节功能,搞不好还要截肢。

当时李阳波正在南宁铁路地区行医,已小有名气;户主任正当而言不会残废,更无需截肢,并保证卢主任三十五天可以下床行走。这样,李阳波开始为她煎药敷药。

谁知三十天过去了,卢主任仍腿粗如柱,不见好转。李阳波这时突然停止用药,每日只在卢家盘腿打坐。

第三十五天早上,李阳波对卢主任说:“今天中午你就可以走路了。”卢主任只当他是笑言,哪敢相信。

到了中午,李阳波来到卢主任床前说:“你马上就可以走了。”只见他运用双掌距患处一尺左右,不停地转动约十分钟,然后退下半步,右掌自下而上一挥:“起来!”躺在床上的卢主任只觉得有股气浪托住自己,应声便坐了起来!奇迹出现了,卢主任在李阳没的指挥下,当即下了床,真的可以走动了。





在朝阳广场附近的山坡上,有一条几乎没有棵树的沙井街。这实际是一条曲折而狭窄的小巷一问问低矮的青瓦房拥挤地排列着,大多是个体动者居住的。老韩把我们(还有《柳铁工人》记者陈昭新同志)引进一座特别低矮的黑魆魆的屋子。顿时,我心里便有股神秘的不舒畅的感觉。

老韩招呼我们向里走去。里面可亮堂多了,一个小天井后面.盖了幢小小的三层楼房。一位三十左右文质彬彬的青年迎了出来,腼腆地笑着和我们点点头,径直领着我们登上三楼。

这是问书房兼卧室,我被房中央两个特大的书架吸引住了。书架虽如同仓库里的货架那么简陋,但书却摆放得整整齐齐。

“这些书都是你自己的吗?”我情不自禁地脱口问道。

这青年微微笑着说:“这都是师傅的书。他有事出去了,请你们稍坐一会。”

老韩见我认错了人,忙介绍道:“这位是李阳波的徒弟,广西中医学院助教刘力红。”并说李阳波的徒弟中,还有一个叫刘方的,是中医学院附属医院的医生,另外有两名女的,是中医学院应届学业生赵琳和黄仁。

趁刘力红下楼沏茶,我便来到书架旁。

书架上有《史记》,《汉书》,有《红楼梦》、《水浒传》,有《黄帝内经》,《伤寒卒病论》,……古今中外,各门各类都有!我怀疑书的主人未必都把这些书看过,便信手抽出几本翻翻,谁知本本都注有阅读日期,书中还加了不少眉批!

我正惊讶不己,忽听楼下一阵喧哗,刘力红几人簇拥着一位矮个子的中年人走进屋来。这人穿一身褐色西装,白衬衣,花领带,倒也十分整齐,只是头戴一顶很旧的草编礼帽,显得极不协调。

他摘下草帽,我立即注意到他那微微有些秃顶的头特别大,宽额下,目光炯炯有神。李阳波果然气度不凡!

寒暄过后,我就从当前的中医研究引开话题。谁知话匣刚打开,他便批评道:“现在一些人研究中医,完全是把它当作一门经验的学科,这只能得其皮毛,最终必定走入死胡同。我的观点认为,中医是门理性学科……”

且不管他的议论是对是错,我总认为初次见面,他是不该这么锋茫逼人的。我不愿多听,故意岔开话题,扯起了他为车站卢主任治腿的事。他轻描淡写地说:“是的,这有病历为证。起初,我只想用一般的药物为他治疗。后来发觉不行,才改用气功。这是很伤元气的,但我夸下了海口,不得不这样。”

我过去和民间医生小有接触,他们中一些人往往是本事有一点,但也难免故弄玄虚。所以在他谈及气功的功法时,我漫不经心。后来,想到他的藏书,便想摸摸他的底细,问他是怎样开始学医的。

“我父亲是中医,母亲是西医。但我走的是自学道路。因为在我学医时,正是他们失去人身自由的年代。我从 1968 年开始系统学中医,首先就是从《黄帝内经》开始的.叫‘深入浅出’,即先学习作为中医渊源的经典著作,然后沿流而下,涉猎各代名医著作。我认为这是求得古代医字真谛,光大中国医学的最佳途径。”

我曾听一些颇有经验的老中医说,《黄帝内经》极难学,即使是能注释其中一个字,解释其中一句话,都是了不起的。我屈指一算,他那时大约刚入弱冠,如何能看得懂?听他说得如此之玄,我故意岔道:“听说《黄帝内经》极难学,是不是?”

“是的。但我一读就懂。”也许他发觉我的不信任。便侃侃谈起《黄帝内经》来。他谈到《素问》、《灵枢》,谈到黄帝、岐伯,谈到人与天地的关系和疾病的治疗,还能随口点出引文的出处,我不由感到,这小子还真有两下。

特别是看到中医学院一位讲师的论文,其中提到李阳波对《周易》理解的精深和对他帮助,我对李阳波便默生敬意了。

“从你的年龄、学历来看,对古代这些经典著作有如此深的研究,真是难以想象的。”

听到我由衷的夸奖,他微微地笑了:“如果说有天才,这也许就是天才吧。有些人说我‘狂’,你们兴许也有这个印象吧。但我的格言就是做一个脚踏实地的‘狂人’!”

好一个脚踏实地的“狂人”!

我们本来还想谈下去,怎奈时间太晚,便开始请他为我看病了。其实,前不久我刚在医院进行了全面检查,听说李阳波能根据人的生辰和知热感测定疾病,只不过想试试试他罢了。李阳波似乎也看出了我们的用意,便关照刘力红说:“他们是记者,是相信事实的,你们好好替他看看。”

于是刘力红点燃了一支很细的香,用它接近我手和脚的每一个指尖,当我感到疼痛时,他们便记下一个数字。记录好全部数据,他们又问过我的生辰,便开始对着那记录分析了大约十分钟。过后,李阳波不见他们开口,以为有什么为难之处,便要过那记录看了看,说: “有什么病你们说呀!”

刘力红支吾着说:“他……他没什么病。”

李阳波转过身,高兴地对我说:“对,你是没什么病。如果要说病,你气力不足,今后补养补养便行。”

在二百多人体检中,各科都没有任何疾病的只有六人。我便是其中一个。后来李阳波告诉我,他们看病应用的方法,是在充分研究《伤寒论》、《五运六气》之后,结合自己的实践,应用人与自然条件协同的原理创立的《时相医学》和《感热度数值分析辩证法》。前者可以预知和治疗疾病,后者既可解决看病,又可药物的定量。





今年四月,老韩通过陈记者转告我,说李阳波的功夫远不止过去了解的那些,最近又有惊人之举。

三月上旬,老韩出差到郑州,与一位久患疾病的老雀友赵学奇谈及李阳波。于是,应赵学奇之邀,李阳波师徒五人赴郑州治病。到郑州后的第二天,赵宴请李阳波一行。席间,河南省经委主任的儿子,省肿瘤医院医生韩广森对李阳波的医术表示钦佩。拟邀李阳波到他家作客。李阳波说:“好,现在我们就到你家去看看。”

在座的都莫明其妙。只见他吩咐徒弟赵琳说:“你遥视一下韩医生的父亲吧。”

赵琳看看韩医生,闭上了眼睛,默坐约七、八分钟,便说道:“他正一个人在客厅里,背着手走来走去。”

韩医生知道父亲每遇费神的事,常背着手来回踱步,再听到赵琳关于父亲形象的描绘,更是惊讶不己。正要发言,只听到赵琳补充说:“他头的右边,有一撮白发。”

她这一说,韩医生就犹豫地说:“我……还没有见过他有这撮自发。”

李阳波见状,当即建议道:“好,那我们现在就到你家去吧。”

一席人来到韩家,果然韩主任刚才是在踱步;当儿子问到那撮白发时,父亲连说是有,并掀开头发给大家看,大家顿时惊讶得目瞪口呆。

韩医生的母亲乘机请李阳波为她看病。李阳波当即吩咐她的妹妹李坚为她透视。李坚也象赵琳那样,闭目一会后,睁开眼说道:“你的肾已经摘除,筋骨下有一条伤口。”

韩医生的母亲吃惊地连连点头,李坚又说:“你的子宫也已经摘除。”这一说,就更使韩医生的母亲仿佛遇到“神”一般惊奇了……





在我第二次专程去采访前,我的母亲患脑溢血住院。老韩把这事告诉了李阳波,李阳波便叫他妹妹遥视(我家在柳州,与南宁相距五百里)我母亲的状况。老韩对我说,李阳波的妹妹看到我母亲是半白的短发,左手左脚瘫痪,半躺在床上。她说的虽然都对,但我半信半疑地想,这些情况完全可以从我母亲的年龄、病症分析出来。

再次去采访李阳波,正是五月,这时南宁还不算热,李阳波却把两顶草编礼帽重叠着戴在头上。我感到很奇怪,问起他的徒弟,得知原来他很怕太阳晒,那是要损耗他的“气”的。

一见面,我就请他讲自已是怎样开始学医的。他说:

“我 1966 年高中毕业,便遇上了那场浩劫,父亲被打成历史反革命,母亲被打成反动技术权威,我自知上大学无望,便想着在插队时找些有意义的事来做。上初中时,每逢假期我都回到老家平南去,父母都是公社卫生院的医生,接生呀,做个小手术呀,我都可以站在旁边看。特别是父亲晚上出诊,我是最爱跟他去的。因此,我学会了一点点看病。

“我插队的扶绥那白公社是个壮乡,壮族人民有个美德,就是‘你敬他一尺,他敬你一丈。’他们见我能为他们看病,于是就不要我去劳动了。所以插队五年,我只劳动了二十七天,成天都是看病、采药、看书,真可谓文化大革命的幸运儿了。

“1974 年 10 月,南宁矿务局招医生,公社便放我走了。谁知刚入矿,他们就变了卦,要我下井挖煤。

“矿务局离南宁市区近,我成天往市里图书馆跑。这时,我已有了要统观医学全局,当医学‘总理’的愿望;另外,我已充分意识到,要研究中医,必须把中医放到古代哲学和古代自然科学的背景上去研究。所以,我几乎无书不看。

“那时没有实行借书证制度,是凭单位介绍信借书,可惜我这位‘总理’没有介绍信,只得向一位在粮食仓库工作的同学借了一张。我每天泡在图书馆里,引起了管理员的注意,打电话到粮食仓库去查,结果说我的证件来路不明,当即要扣留审查,幸得那位同学作证,才免了一场横祸。

“那时我也常到古旧书店去买些便宜书。最幸运的是 1972 年 5 月 1 日,古旧书店大概是清理‘四旧’,处理了一大批书,其中包括《钦定古今图书集成医部全錄》、《皇汉医学丛书》等珍贵书籍。这时恰巧母亲给了我一千三百元买房子,以便我们一家有个安身之处,我竟拿出五百元,买了满满一板车书!单是那套《钦定古今图书集成医部全錄》共 60 册,950 万字,我一字不漏地整整看了十五个月。家里见我那如痴如醉的样子,都惊慌起来,生怕我疯了。这时,煤矿也以我‘长期旷工,非法行医’为名,把我开除了。”

谈到读书,他津津乐道,我猛然想起他最近买了套《甲骨合集》,花去一千九百多元,还和他的母亲发生了矛盾。

李阳波见问,笑着摆头答道:

“这书的确买来不易。你们也许会问,凭我这困难的经济状况,为什么肯于花这巨款去买那套‘有字天书’呢?我不是书籍收藏家,因为我在研究古代医典时,发觉由于文字的几度变革,造成了不少转译中的错误,《老子》、《周易》中都有这方面的错误。这就迫使我从 1979 年起,开始研究甲骨。

“《甲骨合集》,搜集了四千多幅甲骨的照片,是非常珍贵的书籍,是研究古代医典不可或缺的工具!得到新华书店到书的消息。我非常高兴,但我这时经济已很拮据,思来想去,便想到母亲为我日后结婚积攒的两千元,要把这些钱全部用去买这套书,她是绝对不干的,我只得第一次向她说谎了,我说别人帮买了台 20 寸彩电,需要立即付款。

“后来她发觉了,怜爱地规劝我:‘你爱书是好的,等结婚之后,经济宽裕些再买,现在还是把书退掉吧。’我深怕母亲真的要去退书,连忙跑到书店去找我很熟悉的一位营业员,问这书可不可以退?他说:‘一般不允许退,你想退?’我一听不能退,连忙说:‘不退,不退,有人来问退书的事,你说不能退就行了。’他被弄得莫名其妙,我心里却乐得不得了。”

说到这,李阳波自己也放声大笑了。

这天晚上我和李阳波谈到凌晨二时,我的情绪一直很好,临别时他说:“今天本来想送你们一件礼物,天太晚了,明天再说吧。”





回招待所的路上,我们一直在琢磨,他会送我们一件什么礼物呢?平日,李阳波最厌恶为了取得别人的信任,勉强去表演他们的特异功能。他们最成功的表演,往往是在情绪最佳的时候。我们估计,他可能是要为我们作一次特异功能表演。这正是我急切希望得到验证的。

我们私下商定,如果李阳波要征求我们的意见,便请他遥视老许的爱人,一则因为他们与老许初次见面,绝不会事先知道她的形象,二则柳州与南宁相距五百里,她明晚又正是上夜班,这种特殊情况也更是他们难以猜测到的。

第二天下午,李阳波开始就说:

“你们曾经提出,希望我多谈谈我在中医研究上的成就,少谈些人们不太容易接受的神秘的东西。其实,中医理论本身,就是‘事实和臆想以及猜测的混合’,是神秘的东西。你们不要害怕神秘,我希望我能神秘一辈子!因为人类伟大的科学发现,往往就是这种神秘的产物。人们看来很难心悦诚服地接受我凭痛感和生辰八字看病。更难接受我的气功和特异功能,解决这个问题不难,只要你是一个诚实的人,亲自来验证一下就行。

“一杯酒,我用手指在上面画几下,你有再大的酒量我可以要你醉;同样这杯酒,你再没有酒量,我用手掌把它盖一盖,你喝十杯也不会醉。这就是气功的作用,你们不信,可以立即试试。

“关于气功理论,我们的祖先早有记载,只道家一家的《道藏》,就可以汗中充栋。关于耳朵听字、遥视、透视这些特异功能,也都是事实。等会我送给你们的礼物,就是佐证。其实关于特异功能现象,我们的祖先也有记载,司马迁的《史记》第 150 卷就记载过扁鹊的事,他吃了三十天的药,就可以透视五脏六腑嘛。”

这时,刘力红、刘方从外面走了进来,他们身上各披一床毛巾被,我一看便知道他们是刚刚发过功。据他们说,发功之后浑身是畏寒的。

李阳波吩咐赵琳和黄仁躺在一张沙发床上,说是要给她们施催眠术。只见她们闭下双目,双掌平放在膝上;刘方、刘力红分别来到她们面前,双掌距离她们的身体约一尺,反复向她们的头,肩、臂等部位发放“外气”。

大约十分钟,李坚看看她们,对哥哥说:“赵琳可以了,黄仁还差一些。”李阳波看看,支开徒弟说:“他们的功力还差,催眠用的时间较长。”

李阳波是在正常状态随时都能发功的。只见他挽起衣袖,如法做了两三分钟,仔细看看两个徒弟说:“现在她们已完全进入睡眠状态了,我们首先看看他们在睡眠状态下痛觉的情况。”

他找出一盒针灸用针,并指挥两位姑娘坐了起来,随手递了一支给我:“请你先用这支针,扎你的手指,试试痛不痛。”

我试着将针向我左拇指刺去,针刚扎入皮下,我连口叫痛不迭。

李阳波又说:“请你拿这针从她们的指尖扎进去,看看她们的反应如何。”

我来到黄仁身前,轻轻拿她的左手,小心翼翼地将针从她的中指指尖靠近指甲的部位扎了进去,大约扎入三、四毫米,我不忍心再扎,手都软了。

“你别怕,放心扎,现在她们即使是动手术,都是没问题的。大家注意看她的身子动不动,特别是注意眼睛眨不眨。”

听他这一说,我便继续把那针旋转着扎进去,直至将要触及指骨,李阳波才叫停止。老许也如同我这般地把针扎进赵琳的手指。毕竟我们心软手慢,李阳波亲自拿了针,把她俩的全部手指都扎满了针。我们吃惊地盯着,只见这两位姑娘一直安详地闭住了双眼,眉心动也没动一下!

李阳波解释说:

“催眠术流传起码有几百年的历史,但直到今天竟还被诬为‘妖术’。其实,每一个人都可以接受催眠,只不过各人条件不同,所花的时间不同罢了。国外也有催眠术,但他们只能在大量的人中作试验,几百人中也难有几个人可以接受催眠的。这确实是大海捞针,很费力气和钱财的。我比他们强多了,能凭肉眼挑选出可以迅速接受催眠的人。我采用的是气功催眠,所需时间因人而异,快的只要十几分钟就行。

“我之所以研究催眠术,是想找出一个使所有的人都变成天才的方法。因为在催眠状态下的人,可以很好地接受催眠师给他们传递的讯息。我准备在学生暑假期间,办一个少年英语学习班,让孩子们在催眠状态卞接受英语教学。我预计,效果会令人满意的。

“赵琳平素拉二胡水平很一般,同对也很少拉,但在催眠状态下,拉得就好得多了。”

他拔下赵琳手上的针,找来一把二胡说:“赵琳,现在给大家拉一曲《良宵》,你得象最好的二胡手那样拉得那么美!”

赵琳仍是闭着眼睛,抬起那被针扎出血的手。接过二胡,试试音,便开始拉了起来。一曲娓娓人的《良宵》,把我们带入一个梦幻的世界……

赵琳拉过两首曲子,已是深夜十二点钟了。我们兴奋地议论一阵,等二位姑娘解除催眠后告别。李阳波这时兴致勃勃,站起身说:“昨天我说过送件礼物给你们,现在就请她们看看你们哪位夫人的情况?”

这真是正中下怀!我们三人相视笑笑,李阳波似乎看出了我们那诡秘笑容的意思,爽脆地说:“好,我们就看看许秘书长的夫人吧。”

说罢,他看了看两位姑娘的神态,又如同先前催眠那样,给她们补了一小会“气”,招呼老许坐到她们对面的椅子上,然后说:“赵琳、黄仁,你们俩听好了,现在请你们看一看许秘书的爱人,看看她正在干什么?”

这时,只见她们身子稍动了动,眼睛似乎更紧闭了些。大家这样默默地静坐了约五、六分钟,李阳波对她们说:“好,现在你们醒来吧。”

两位姑娘慢慢地喘了几口气,渐渐睁开眼睛,如同从睡觉中甦醒一般。

为了避免互相影响,她们分别在楼上、楼下,谈各自看到的情况。

在两位姑娘遥视时,李坚也闭下双目,自己发功,坐在一旁遥视:

她看到老许的爱人正在一个套间里来回走动;看出老许的爱人左手右腿关节有放射性疼痛。这两点都说得老许连连点头称奇。但谈到他爱人穿一件白底起黑点的上衣时,老许否认了,因为他爱人根本她没有这一花色的上衣。谁知次日请晨打电话去直问,果然他爱人穿了件新做的白底起黑点的上衣!





第二天我们想请他谈谈他自己的生活,他却说:“关于我生活上的事,很遗憾,确实无可奉告。”

话虽如此,但我们盘来问去,他还是简单地谈了一下。他曾经恋爱过,那姑娘有一次听李阳波给徒弟讲课,事后她抱怨说:“我发觉你讲课有一股火样的热情,你能用这样的三分之一的热情待我,我就满足了。”

是的,李阳波的心思和精力,全用在他的事业上去了。他知道自己从事的事业不允许他很快结婚,每年都对他的徒弟说:“你们应当祝福我今年不结婚。”

李阳波的心理和生活习惯与一般人不同。他是晚上给徒弟们讲课,子时过后便开始练功,早上睡眠,下午看书。李阳波非常珍惜时间,对自己的徒弟都很严格。一次,刘方上街发了封信,李阳波知道后非常生气。在他看来,发信完全可以乘别人上街之便捎去的。

最后这天晚上,我们又谈了许久,谈到最早支持开展特异功能研究的科学家钱学森,谈到他提出的“中医理论、气功、人体特异功能,是打开人体科学大门的三把钥匙”的论点,谈到世界各国人体科学研究的情况,谈到特异功能在国防、医疗等方面的应用,一直到半夜。临别时我问他:“你今后有什么打算?”

“我要办一个‘沙井街人体科学研究所’。”

他不假思索地回答,“在人体科学的研究上,我们中国的基础是得天独厚的。我一想到国外已经纷纷起步,心里就着急,难道我们就不希望在这方面有所突破吗?我成立研究所,是刻不容缓的。人事已经安排好了;我任所长兼特异功能门主事;刘方任副所长兼中医门主事;刘力红也是副所长,兼气门主事。我准备在门口挂一块牌,如果有人来干涉,我就说,很遗憾,我把‘个’字少写了一竖,这里是‘沙井街个体研究所’。”

说罢,他自己也笑了。

我这篇稿件脱稿时,恰是李阳波那个“气功催眠英语教学实验班”结业的日子。

他招了八个八岁至十四岁的儿童(其中只有两名学过英语),请了桂林四中退休的英语老师刘左之,给在催眠状态下的孩子们教授英语。由七月二十六日至八月九日,共十五天。上了初中一、二两册英语课本。

八月十日晚,李阳波请来了广西中医学院的有关领导和教师,以及南宁市的一些中学英语教师共二十二人,当众汇报了孩子们的成绩。他们考核了单词,句子的英译汉、汉译英,以及英语会话四个项目,无不为孩子们的成绩感到惊异。

一位英语老师惊叹地说:“这真是奇迹,简直是在培养天才。”

消息传来,我十分兴奋!时值我出差南宁,便立即去拜访他。

听到我的祝贺,李阳波谦虚地笑笑:“这效果确实比我预期的要好些。”他指着几个刚吃罢饭的孩子说:“他们都参加了这期实验班,你可以当场考核。通过这次实验,我还意外的发现,他们都获得了耳朵听字的功能。”

耳朵听字?这个曾争论不休,一时被定为‘骗术’的课题,竟摆到我们前面来了。我迫不及待地说:“我可以试一下吗?”

“可——以。”李阳波拖长声音笑笑说:“等会我们吃罢饭,你就试试吧。”

“不,现在就去试。”我不由分说地把三个孩子领上了三楼。据李阳波介招,这三个孩子听字的能力参差不齐,以张华为最好。她不仅能听单个的字,而且能听整个句子。这是位十岁的小姑娘,小学五年级学生,个头不高,操一口浓重的河南乡音(她是李阳波那次郑州之之行收的徒弟),看上去文静而朴实,很逗人喜爱的。

他们规规矩矩地盘腿坐在一张床上,我靠墙迎面对着他们,相距五米。

这时,暮色很深了,屋内光线已很暗淡。我撕下一张稿纸,分成几片纸条,想了想,用一本书遮住手,伏在一张茶几上写了起来。

我首先把张华叫到跟前,把那已揉成一团的纸条,亲手放人她的耳内。然后,如法安排了另外两个小男孩。他们闭目静静地打座在床上,我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们。四分钟后,张华首先张开了眼睛。

“伯伯,我听出来了。”

“好,你说说写的是什么?”

“床前明月光。”

呵,对了!我惊喜得几乎要喊叫起来。我又准备把写有“疑是地上霜”的字条让她再试,但一转念临时又改写了一条再放入她的耳内。

这次仅三分钟,她便睁开了眼睛,面带难色地说:“我听出来了。”

“你听出是什么字?”

她一字字生疏地念道:“路漫漫其修远……,后面那个字我不认识,有点象‘分’字,我可以写出来。”

“好呀,你写给我看看。”

于是,她在我的手心上写了个‘兮’字。

在张华听完后约三、四分钟,两个男孩也分别把‘相’和‘忠’字听出来了。

我问张华:“你是怎样听到的?”

“我闭着眼用心听,这些字便出现在这。”她用手掌放到自己额前。

亲爱的读者,读了这篇报告文学,你会感到好奇吧!如果仅仅是好奇,请你不要去打搅他,他太忙了!如果你愿意帮助他,愿意与他研究学问,切磋功夫,他是会热情欢迎你的!


(原著刊登于《南方文学》1987 年第 3 期总第六十期 十月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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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阳波(1947-1991),号八卦,广西平南人氏。当代杰出的中医临床家、思想家。其父为当地著名中医。其幼就学城,为南宁市第一中学“老三届”高才生,逢“文革”失上大学之机,愤而励志,自学中医焚膏继晷,埋首岐黄,并得多名异人传授方术。1982 年毕业于南宁业余中医专科学校。生前致力于医、易、道的系统研究及现代运用,并于传统经、史、子、集诸学均有广泛涉猎,从中创造性地提取了宇宙生物观和宇宙社会观的重要思想观点。1983 年于“医易道阴阳术教隐谦斋”授徒多人。其徒尤以刘方、刘力红、唐农三人皆有大成 。然其早逝,令人费解,关于其去世原因至今未有定论。其所学除经典之外,尚旁涉百家,曾通读《古今图书集成医部全录》,于晚清及清后的大部医籍亦皆仔细通读过。亦曾沉醉于子学的深入研究,提出:中医学就是一门地道的时相医学,而中医开方,实际上就是开“时间”。

其弟子刘力红高度评价恩师李阳波的临床水平:“先师对于中医经典的领悟已日渐深刻,临证运用自如,长于望诊、切诊,言人疾病生死多有奇验,求诊者络绎不绝。”“观其所处,每每不离古风,诚为师古而能化古者。若以如此境界论之,则今之科班习读者,亦未多见也。” 在李阳波先生的身上,那种探究千年文化底蕴、旁涉现代尖端科学的博大精深、探赜索隐的精神,值得每位中医人思考和借鉴。

李阳波忙于诊治病人,加上其英年早逝,无暇著书立说,有《开启中医之门——运气学导论》,为其弟子刘力红等人整理出版。另有他人整理《李阳波伤寒论坛讲记》,《李阳波中医望诊讲记》《李阳波五运六气讲记》等书出版。



来源:http://m.haokoo.com/mobi/view/3872448.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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